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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喷如虹,因着惯性,马车里的人也随之飞出了车厢,竟是个白衣飘飘的年轻姑娘,谢朝兮顾不得许多,将那姑娘揽在怀里,足踏马背,顺势跳离了马车。
一阵动乱过后,总算不曾有百姓受伤,只是碰倒了不少路边的摊子,谢朝兮稍稍放心。再看向怀中,那姑娘惊魂未定,半晌才红着脸轻嗑一声。谢朝兮连忙将人放开,弓手道:“失礼了。姑娘无碍否?”
白衣姑娘福了福身,道:“多谢公子出手相助,否则玲珑此刻……”
她不再说下去,可眼中已泛了泪光。观她衣饰头面,虽不显眼,但都是贵重之物,再看那马儿的毛色,仿佛是宫廷礼马的规制,想必这姑娘定是滑国的高门贵女。
“不过举手之劳,姑娘言重了。”谢朝兮谦声回道。
然而旋即发觉不对:玲珑?难不成是那个玲珑?
他愣愣地看向白衣女子,心中一万头草泥马飘过:千万别千万别千万别……
“咳咳,姑娘家住哪里,怎的这马车上连个车夫也无?”
女子面色略微一滞,露出一丝晦暗不明的神色,须臾才说:“我家中有些内事,不便说与公子……稍后,家中便会着人来寻了,不敢再劳烦公子。”
虽然不曾明言,但怎么看都是别人设了局要害她性命吧?
……谢朝兮突然觉得,这天有些冷。
过了约一柱香的功夫,果然见一名侍女模样的人带着十来个带剑侍卫匆匆赶来,脱口而出:“公……女公子可有受伤?都是奴婢不仔细,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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