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玲珑公主 滑国风土人情,其实与大梁子民并无大不同,二者同根同源,早已同化日久,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滑国子民对印 (3 / 5)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女子眼神一飞,侍女便住了声。她悄悄与侍女嘱咐了几句,去一一赔了摆摊百姓的钱财,将死马与马车全都拖走。又有侍卫早早寻了一辆马车来,请她上车。一切井然有序,仿佛是做惯了这样的事。

        “公子大恩,玲珑无以为报。”临上马车,那女子又冲他略一颔首,从腰间解下一枚小小的玉佩,看那图案,似乎是玄水纹。“我看公子非滑国子民,这枚玉佩,便赠予公子。若是在滑国遇见难事,只要有这枚玉佩在,定能顺遂无恙。”

        谢朝兮在看见那玉佩时便沉了心,良久才接过了玉佩,沉声道:“借姑娘吉言了。”

        那群侍卫护送着马车绝尘而去。来去匆匆,不留痕迹,除了地上那滩殷红的血,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这时,林夑走到他身边,脸色十分不好:“那些侍卫的佩剑,是滑国禁军的规制。”

        俗话说得好,怕什么来什么。

        谢朝兮叹了口气,将玉佩在言阙和林夑面前晃了晃,“何止如此。玄水纹,这是滑国王室的象征。这位玲珑姑娘……”

        “玲珑?听闻滑国如今的掌政公主,她的封号便是玲珑。”言阙若有所思,“滑国王室近百年来人丁稀薄,与大梁不同,每当王室无男丁,亦可由公主继位……看她神色,似乎并不刻意隐瞒身份。”

        “这是为何?”林夑问道。

        “……许是对二郎一见钟情?”言阙笑着打趣,“英雄救美,以身相许,这都是最寻常不过的事了,二郎好福气。”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谢朝兮白了他一眼,心道:这玲珑公主看起来温柔可亲,骨子里有的是王室的尊严跟国家的存亡,也便罢了;她那妹妹可不是个善茬,搞不好容易灭国的。

        言阙陪着笑了笑,正言徐徐解释:“今时今日的滑国之主是还是玲珑公主的父亲,据说体弱多病,朝政多半由摄政王秦辽与玲珑公主处置。掌政公主便是储君,虽说已有旧制可援,但王位之争向来如此,一介女流欲要登上王位,必承其重。”

        林夑一腔正气,听闻至此已是百般鄙夷:“国家积弱,只能在大国之间夹缝求存,他们还有心思追逐于这弹丸之地的王位,当真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