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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国风土人情,其实与大梁子民并无大不同,二者同根同源,早已同化日久,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滑国子民对于王室的绝对忠诚,尤其是在国家风雨飘摇之际,那种宛若邪教洗脑的信念与忠诚,竟也险些翻覆了大梁的国运。
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导致滑国灭族的,不是大梁,恰恰就是王室的野心。
“二郎这混名我想了几日,也想不通。”牵马走在滑国都城凌安的街头,言阙突然问他:“谢字倒可解,乃是贤妃娘娘的姓氏,这朝兮二字由何而来?”
他说的贤妃谢氏,正是萧选的生母,深宫之中一个不温不火如后世惠妃的女人。也巧了,这位贤妃与他前世同姓,是而言阙等人并未怀疑。但是朝兮之名,显然不似林夑随手一指即以楠树为名那般简单易懂,言阙遂有此一问。
彼时谢朝兮正在思量滑国玲珑公主的事,陡然回神,漫不经心地回道:“不过是一朝一夕,太过奢求,但求朝兮即可。”
“……二郎从前可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言阙微微惊讶,“朝夕日月,皆为所求,才是二郎的作风。”
“这世间哪里有那样圆满的事呢。”谢朝兮抬头看他,隐忍着淡淡的哀色,“言阙,咱们兄弟三人相识至今,从未有一事不如意,可是你看……”他指了指头顶,不远处的苍穹之上,暗色的风云疾走,“……要变天了。”
“前面有家客栈,不如去歇歇脚,暂避风雨。”林夑突然插嘴进来,似乎并未听全他二人交谈,只把这句话简单理解为讨论天气,他的马鞭指了指不远处挑着的一个酒旗,“滑国之人善饮,我在军中时便听说过,哪怕客栈茶舍之类,也必要悬挂酒旗。”
林家百年帅府,林夑少时便常在军中,谢朝兮使劲搜刮了一下残存的记忆,不得不承认,虽然萧选也是带兵的王爷,知道的风土人情却远远不如林夑,多数只是听闻而已。
“也好,快到饭时了。”不提还好,一说起来五脏庙也开始沸腾造反了,萧衡不由得尴尬地笑了一笑。
突然,只听见一阵夹杂着“让开”等语的马蹄声和烈马的嘶鸣,一辆失控的马车已死命向三人冲来。谢朝兮不及思索,身姿先动,一个轻身上了那马背,狠狠勒住缰绳。岂料那马儿仿佛抽了疯,桀骜地抬起前蹄,越发要往人群中去。
林夑和言阙反应倒也快,将附近百姓迅速推离。谢朝兮看准时机,打怀中取出一柄匕首,照着马脖子就是快准狠的一刀。林夑亦对着马后腿关节处踹了一脚,受惊的马顿时卸了气力,倒在地上痛苦地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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