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不管,你的猎物把麻袋都装满了,子昂好歹也有一两只野兔,我这样空着手回去太丢人了!”
耿子昂仰天大笑,“你还知道丢人了?当初也不知是谁,别人学习骑射,他非溜去戏园子里听戏,那时不是挺逍遥快活的?”
周琰眼底闪过羞愧之色,偏找不到犀利的言语反驳他,恼怒下狠狠剜了马上的人一眼,心里默道: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他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似是委屈极了,温行简见状笑了,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这只獐子送你了,免得你回去在你的狐朋狗友面前丢了脸面,又同旁人说我欺负了你。”
说罢,夹紧马腹,继续寻觅下一只猎物。
“诶,我可没说过这话。”周琰布满愁云的面上立刻露出笑容,他将獐子收回麻袋,扎紧口子,翻身上马,没心没肺地跟在温行简的后头。
过了会儿,他似是想到什么,双眸一转,快马追了上去与两人并行,嬉皮笑脸搭上搭温行简的肩膀。
“我看这也猎的差不多了,要不咱们回去吧?长公主可是在府里为你设宴接风洗尘的,我听说满京城的世家勋贵都去了,你本人不在多少有些说不过去吧?”
温行简不冷不淡地瞥他一眼,略带嫌恶地将他的手从肩上撇了下去,“不去。”
周琰一脸惋惜,“别啊,那些官家小姐为了见你,肯定是精心打扮过的,咱们好歹去露露脸,别让姐姐妹妹们伤心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