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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人,平日最爱听曲儿、赌钱和美人儿,好不容易今儿个他家老头不在,却被拉到这荒郊野外来射猎受累,实在不如去那百花齐聚的宴会上养养眼睛的好。
温行简:“你那么喜欢怜香惜玉,你自己去好了。”
“……”得,当他没说。
周琰泄了气,悻悻缩了回去。耿子昂笑道:“你还不知道行简吗,京中倾慕于他的少女无数,你可见他给了哪个回应没有?他这是懒得烦了,出来躲清静呢。”
似是被人说中,温行简不怎么爽快地睨了他一眼。耿子昂摸摸鼻子装做没看见,轻咳一声另起了话头。
“对了行简,这次御安军大败匈奴,平了我北境数余年的心腹大患,圣上高兴说要重重嘉奖,怎的你先回京了却不见你父亲?”
“父亲在北境还有些事务处理,命我先率长安营回京向圣上复命。”
说到御安军,温行简眸光熠熠。
御安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自开国以来,西夏与北凉对明盛的江山虎视眈眈,多次侵犯边境,幸得御安军殊死相搏才保有如今的太平盛世,此后更是令强敌闻风丧胆。
周琰缩了缩脖子,深觉自己如今能过着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日子还全得感谢身边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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