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因着无人指点,她的射术多少有些一言难尽,但运气佳时多多少少能捕着一只兔子,三个人的午饭也就有了。
但这儿到底不比渝州,荒郊野岭的,听说前头还有不少官兵,桑枝觉得还是小心些微妙。
沈姒柔却道:“无妨的,我不会走远,就当下车活动筋骨了。”
庆云山,密林深处蹄音阵阵,光影朦胧中,少年纵马奔腾如流云闪电而出,雕鞍彩辔,拉弓驰射,身下骏马疾驰扬起片片尘土。
行至某处,他蓦地勒紧缰绳,便见那骏马长嘶一声,仰高前蹄调转马头。少年从身后抽出箭羽架于弓上,数箭齐发,刹那间,风劲角弓鸣,野兽中箭倒地。
少年若有似无地扬了下唇角,收了弓,正欲下马查看,身后的两位方才骑着马匹姗姗来迟。其中一位拍手称赞道:“好箭法。”
“好什么好啊。”周琰哼了一声,侧身下马,越过草丛去捡那中了箭的獐子,气急败坏道:“我说温小侯爷,你可太不道义了!回京第二天就拉着我兄弟俩来郊外射猎,猎就猎吧,一只猎物也不给人留下,合着一回来就折磨我俩是吧?”
温行简摇头嗤笑,挑起双眉,满脸的不以为意,“半年多未见,我发现你强词夺理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厉害了,明明是你自己技不如人,怎么就成我的不是了?”
他端坐于马背,剑眉星目,五官俊朗,白色长袍微微飘着,身姿闲淡又潇洒,一连追了好几只猎物,大气也不喘一下。
周琰瞧他这副轻松的模样,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撇开脸开始耍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