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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世伯,你慢慢想,我在西安能停留个三、五天呢。介亭,咱们哥俩一家不说两家话,咱们活到这个岁数上,小便宜是不屑去钻营,但是大趋势不能不抓住。如今总得靠一头,且不能站错了。现在只看东北的局势,就已经是到了关键的时候了,是不?”
“是。”罗介亭答的很干脆。“振山兄,我明白你拉拔兄弟的意思。这也是我靠过去的唯一良机。”
他眼里的跃跃欲试,令乔振山立即就收到了罗介亭对自己的全心全意信任。他对罗介亭说:“介亭,如果你愿意,就跟着我去做参谋。去年与共军的那一战,我也是奉老上司的意思打的。我现在是以营长的身份行团长之职,用不了多久,便可回到去年那一战之前了。你也可以水涨船高。”
罗介亭感激地重重点头,眼睛看向沉默地吧嗒烟袋锅子的老爷子,最后呶呶嘴还是在老父亲没同意前,没敢说出立即跟随乔振山离开的话来。
乔振山也不催促老爷子,他又跟罗介亭说了一些其它事情后,站起来说:“世伯,今天晚了,我先回去。我叫了酒楼明天晚上送席过来,我和慧兰、正纲要好好敬世伯几杯。”
老爷子坦然接了乔振山的感谢,他沉着脸把烟袋锅子从嘴上拔下,终于开口了。他不说多坐一会儿的客气话,只道:“振山,多少人家单传到最后就断了香火。他如今有三个儿子,他跟你去,我放心。但你要保住自己。”
乔振山感动于罗老爷子对自己的关怀和信任,他朝老爷子致谢。
罗介亭见父亲吐口了,就站起来说:“我去后面找孩子们。”
小别胜新婚,他明白乔振山不会愿意在自家久留的。
是夜,罗介亭在就寝后才与妻子悄悄说了自己要跟乔振山去山东的决定。白丽梅愣忡了片刻,一颗珠泪缓缓越过鼻梁,滑入耳边的秀发里,跟着接连不断的泪珠很快就泅湿了枕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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