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考虑到天牢比马太妃的暗牢还要阴冷潮秽,而殿下的身子一向羸弱多病,影一略加思忖,又从柜中取出一件斗篷,想要给宁松月披上。
宁松月却抬起胳膊,挡住了他要朝自己肩上披斗篷的手:“无妨,穿了这个更走不动路了。”
影一躬身应是,眸光微动,看见了宁松月手腕上隐隐显露出来的痕迹。
他怔了怔,随即眉头狠狠皱起,一时冲动下竟上前握住了宁松月的手腕,动作小心翼翼:“殿下,这是……”谁做的?
宁松月的手腕上印着几道深深的指印,指印呈现乌紫色,可见掐住这截雪白腕子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只消再用力一些,就能将这纤细的手腕捏断。
可见那人是何等的不顾惜宁松月,又是怎样不将宁松月这个人放在眼里,丝毫不予他半点尊重。
实则也不用猜,影一也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影一眼中闪过抹一瞬即逝的怒意。
他轻握住宁松月有伤的手腕:“殿下,上了药再去吧。”
宁松月扯了一下,试图收回手腕:“不用,回来再上也行,耽误时间。”
然而他没能扯回来。影一的动作虽然轻柔,却如游蛇般紧紧地缠住他,能够做到既不弄痛他,又不能让他挣脱开来,这般挣扎了片刻,宁松月的额头上就已经冒出一层细细的汗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