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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一手扶着粪桶,另一手偷偷地抹眼泪。
折光秋看了看夏景梅。“队长……你看……”折光秋指了指刘洪谟。
夏景梅面无表情,轻轻说道:“别管他,想要被教育那是他自己的事,过些日子……或者被教育个两三次,他也就高兴起来了。走……”
折光秋听了夏景梅的话便没再理会那娘们几几的文官。督促着众人一起推车往来路回走,下午还得把粪送到玄武湖东面新开垦的棉田里。现在天已经不早了,没那么多时间耽搁。
装粪桶的大车车轮吱吱嘎嘎地继续响个不停。
突然,只听见“哐当”一声,最后那辆大车的车轱辘不慎压到一块石块上。那轱辘嘭地压在石头上,堪堪就要从石块上碾压而过的时侯,力道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车轱辘不争气地又倒了回来。“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这一声不要紧,车上粪桶里面的粪水由于受到剧烈地晃动,在桶里面荡了一下,便如同一条出壳的蜗牛一样,慢吞吞但是却一股脑地从粪桶里面漾了出来。
“哗——啦——”
漾出来的粪水一点也没有糟蹋,朝着刘洪谟的脑袋就浇了下去。
幸好刘洪谟戴着满清的瓜皮官帽,粪水没有直接浇在他的头上。但是,他的后背,双肩却被粪水浇得“呱呱透”。
刘洪谟此时已经感到,不少粪水从他的衣服领子进入,一部分顺着脊背往下流,还有一部分,绕过脖子流到前胸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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