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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人说:“当年大汉韩信没成事的时候肯手胯下之辱,你也没钻裤裆,推个粪车嘟囔什么?”
最开始小声嘀咕的那个人说道:“我宁愿去钻裤裆……羞辱就是羞辱,怎么当粪桶官儿还非得认为自己光荣?这叫诛心,你们懂吗?唉?老史,你笑什么?你真的觉得光荣吗?”
那个叫姓史的绿营俘虏瞪了一眼说道:“笑怎么了?怎么了?我就是爱笑!不笑,难不成哭吗?”
众人一阵低低的笑,气氛也就没那么尴尬了。
老史继续说道:“我姓史,属狗,当年我爹给我起名叫狗蛋,说是好养活。后来我小时候那些朋友把史狗蛋反过来念叫啖狗屎,就是吃狗屎的意思。妈的,三十多年了,我怎么都没想到,我真的来吃屎来了……”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很多人心里都不觉得怎么憋屈了。
众人正嘀咕着,折光秋听得心烦,刚想要大喊一声,让这群废物安静下来。不知道突然从哪里传来一阵啜泣声。
折光秋本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竖起耳朵一听,真的有人在哭。
这个时候,粪桶队突然安静下来,没人再议论了,比折光秋大喊还要好使。大家都竖起耳朵听那哭声。
折光秋瞪着眼睛在队伍中巡视,最后落在了一个穿满清官袍的人身上,这个抽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满清前扬州知府刘洪谟。
他一个人走在队伍的最后,官服早就脏了,却也没有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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