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徐开慈弓腰在茶几上拿了杯酒,仰头喝的时候看到了宁望,他把胳膊伸得长长的,笑得明眸皓齿,“小宁,这边,快来。”
徐大少今天穿了一件好风流的衬衫,通体雪白的雪纺衬衫上在肩膀和锁骨附近印上了星星点点的血红唇印,乍一看有点奇怪,仔细看却发现这件衬衫和他极度适配。
宁望笑着点点头,蹦蹦跳跳地坐到他身边,忽略了僵在一边的盛观南。
程航一闹着把酒推到宁望旁边,骂骂咧咧说:“太不是人了,毕业的时候没约我们吃饭就算了,今天我们约你吃饭都还不来,赶紧别啰嗦,这些都是你的,给我赶紧喝了。”
推搡的时候酒杯相互碰撞,发出了丁玲哐当的声音。这群沙雕们都在起哄,说这排久宁望都要喝完,不然不让坐下来的。
只有盛观南,眼神空洞地不知道在看哪里,他沉声说:“不要给宁宁喝那么多,你们这些人真是挑着软柿子捏。”
“哈哈哈哈,盛观南你也好意思说挑软柿子捏,这里最会捏软柿子不就是你吗?都把我们小宁捏跑了。”
不记得是谁说的了,好像是祁桐,又好像是程航一。反正绝对是这两条傻狗里的其中一条,不然别人是不会傻到说这种话的。
他们只会尴尬地愣愣地坐着,然后看看盛观南,可惜盛观南瞎得可以,他看不到这些尴尬的表情。
他们只能又尴尬地看着宁望,企图看到宁望的一丝丝异样的表情,好可以作为日后八卦的谈资。
宁望笑了起来,叉着腰说:“这才哪到哪啊?是真不知道我宁望的酒量么?信不信今晚只有我一个人能直立着出去,你们今天全得趴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