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句话不是假的,宁望的酒量是顶好的,真的较真喝起来的话,祁桐都喝不过他。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他这张脸的原因,每逢酒局,大家就都会下意识的觉得他绝对不能喝。
他抬起酒杯来一饮而尽,一杯接一杯,连喝了好多下肚。最后一杯咽下去后,他把酒杯倒过来,一脸自豪地说:“能坐下来了么?祁桐你给我爬开一点,让我坐下来,这才半年不见,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敢叫我小宁了,不知道要叫宁哥吗?”
说完他跨了一步,挤了进去,坐在祁桐和徐开慈中间,然后和祁桐一直在拌嘴。
宁望觉得自己好刻意,他在刻意忽略每一次盛观南的搭话,在刻意忽略盛观南的存在。
却又假装不经意地一遍一遍地去看盛观南,仰头喝酒的时候看他,和徐开慈开玩笑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看他,在自己没有说话时,别人没关注自己时,静静地看着他。
他今天也好好看,穿了一件以前徐开慈送他的衬衫,周身素净,却又在袖口的地方印着繁复的印花。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明明长得清风明月,却又好看得像会给人下蛊一样。
他今天戴着的那对义眼好像还是宁望陪着他去配的那对,深棕色,很好看,很适合他的气质。
这对好看的眼珠子随时亮堂堂的,那么好看的一双眼珠子,可惜看着就好空洞。
就好像他这个人一样,明明说的每句话都风趣幽默,又多情温柔,可是他明明就不爱面前的这些人,他只是习惯了有个人陪着,就像习惯了出门要戴上自己的义眼。
这些都是他的习惯,只是宁望自己,错把他的习惯当成是他爱自己的表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