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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朝兮目光灼热,仿佛能融化世间万物,“自然是忘了……因为现在,朕想掌控全部的你,全部……”
次日早朝,皇帝宣夏江入宫,委以主办之责,并赐便宜行事之权,令其三十日内速速破案。夏江请立军令状,言必不负皇帝信任。
夏江做事,雷厉风行,一时之间,整个京城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尤其是之前上表同意裁撤悬镜司的大臣,生怕夏江趁机报复,牵连其中。
整个金陵,上至朝臣,下至黎民,在浓烈的惴惴之气中度过了漫长的二十一天。冬月初五的傍晚,夏江带着奏疏与他搜集到的“证据”,入宫求见。
那日原是太皇太后的寿辰,但她老人家病着,前朝更是处于危难之中,宫中也无人有庆贺之心,只在武英殿中草草吃了一顿家宴,连歌舞都免了。
皇后本就忧思成疾,何况谢朝兮还下旨让秦瑾瑜一同赴宴,她连强颜欢笑都是不易,中途便称“凤体违和”退下了,其他嫔妃也相继离去。最后,偌大的宫殿内竟只剩下了静妃与秦瑾瑜,好不凄凉。
大总管高湛便是在此时领了夏江进来。
多日不见,夏江似乎更加苍老了,但步伐依旧稳健铿锵。他捧着厚厚的一叠奏疏在殿中央跪倒,行足了三跪九叩大礼,高声道:“老臣受陛下信重,彻查南楚公主被害一案,今已查有实证。事关朝廷重臣,老臣无法传唤审理,然案情真相触目惊心,霍霍滔天,还请陛下圣裁。”
谢朝兮扫了一眼高湛,示意他将奏疏呈上来,道:“朕不是予你便宜行事之权?泱泱国朝,何人不能传唤?”
夏江沉声回禀:“涉案之人不在金陵城中,且位高于老臣,兹事体大,老臣不敢擅动。陛下……一观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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