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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养居殿内,灯火长明。
距离景羲失踪,已经过去了整整七日。
谢朝兮的案上堆满了奏章。有南楚诘问娴瑶公主之死的国书,有云南王穆深请罪及上报南楚布兵南境的折子,有宁国侯谢玉呈报北境军情的八百里加急文书。桩桩危局接踵而至,每一件都足以令人焦头烂额。
言皇后白天时又来哭过一场,后来脱力晕厥被强送回正阳宫。新婚燕尔的辰王妃倒还稳得住,没有辜负谢朝兮的厚望,王府大事小情都能如常处置,但也是日日以泪洗面。
景宣那孩子,未及成婚便成了鳏夫,此事又从和亲之事而起,上表请罪后,就一直幽闭于王府中思过。其实他也没什么“过”好思的,他跟娴瑶公主见都没见过,都不知道人家高矮胖瘦,这就是走个过场罢了,景宣自己心里也清楚。
太皇太后大病了一场。北境告急,她自然担心随夫君北上的莅阳长公主,虽然莅阳的安身之地距战场并不近,虽然她相信谢玉绝不会让莅阳有半分闪失,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这些事,都是静妃来给他送药膳时告诉他的。
但谢朝兮无暇顾及。
三日前,林燮已经亲率七万赤焰军驰援北境。遥想书中梅岭那一场屠杀,今时今日,林燮与谢玉异地而处,却是真心实意要并肩作战,当真是造化弄人。
战争的结局,谢朝兮无法控制——即使他无比信任林燮。他能做的唯有及时提供粮草缁重的补给,让林燮没有后顾之忧,而这些事泰半有言阙去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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