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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朝兮奇道:“朕何曾有过虚言诓骗?”
“可不是陛下故意来消遣小臣?”秦瑾瑜斜斜地乜了一眼,似有嗔色,“难不成,真要南楚以城池换公主?”
“这却奇了,我大梁公主皆有倾国倾城之貌,难不成还不值得区区几座城池?”谢朝兮一本正经道。
秦瑾瑜一时哑然,半晌才道:“若是大梁最尊贵无极的景容公主,自然值得无数资财聘娶,便是。但若是要割地以求……南楚如何肯依?”
“割地只是一时之痛。而若不能妥善安置宇文霖,就是永远悬在宇文霈头顶的一把刀,天长日久,即便不掉下来,也会让彼此生分,情义难存。”谢朝兮沉吟道:“两者相权,只看宇文霈要怎样选便是了。”
秦瑾瑜闻之默默须臾,讷声问:“那若是南楚当真割了城池做聘礼……”
谢朝兮轻飘飘地一笑:“那朕就只好大度些,嫁一位公主给南楚了。”
“小臣可不记得陛下还有适龄公主。”秦瑾瑜幽幽道。
“瑾瑜此言差矣。”谢朝兮纠正道,“朕富有四海,天下子民,皆是朕之儿女,怎么会没有适龄公主呢?”
昭君出塞,文成和亲,有几个是嫡嫡亲亲的皇室血脉?何况当年五王之乱,宗室凋敝,如今还在的也不过是纪王、钱王、栗王这几位,或是平庸,或是有疾,或是放荡,再者便是英王这般的叔伯兄弟,他们家中未必没有适龄的郡主。
况且,这不过是后备之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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