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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倒也不太相信容易会做此事,毕竟好不容易在夏都朝堂上保得一条小命,如今茶还未凉何必再添滚水?不怕烫破了皮,食不下咽?
李腾辉动静全无,到了傍晚时分差人偷偷摸摸进来,一开口就是质问,“容大人,我家大人托我问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中年书生模样,下把书留着一撮黑色油亮小胡子,看得出来他保养的极好,这人容易见过,时常站立在李腾辉左右,没有什么存在感。
“幕僚?”
他愣了愣,继而又笑了笑,摸了摸下巴处的胡须,倏尔之间收敛了他疾言厉色的神情,“容大人好眼光,想来以大人的聪慧也知道我的来意,大家不妨直言。”
“我何苦要去招惹锦衣卫?”
“哎,果然这样。”他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我去回复我家公子了。”
容易嗯了声,忽然眼底戏谑笑意闪烁,追问了一句,“我很好奇你家公子听到消息的时候是个什么反应?”
男人闻言面容僵了僵,苦笑了一声,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他是不是破口骂我了?”容易摸着自己线条流畅肌肤光洁的下颌,做深思状,“我想想,他大概说我煞笔,连自己的东西都保管不住,他其实没有怀疑我是不是?”
“大人一猜一个准。”幕僚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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