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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顺手揣进自己的袖中口袋里边,那玉佩遇热不暖,仿佛被天山上的雪紧紧包裹,散发着幽幽的寒气,下垂时贴着他肌肤,似乎瞬间耳聪目明,静躺在四肢百骸中的内力开始运转小周期。
不由得心生喜悦的暗中摸了摸。
好东西。
“走了,该怎么做容大人该是明白。”
“自然。”演戏嘛,这种事容易自诩第一不容许任何人比肩第二,她有这样的自信和狂妄。
于是当天容易气病了,与此同时锦衣卫指挥使沈忱奉皇命前来温秋调查贪官污吏的风声走漏了出去,弄得满城风雨,本处于瘟疫中的百姓听闻后胆战心惊,其余大小官员恨不得求上门去抱锦衣卫大腿表示对皇帝忠心不二。
锦衣卫地牢被炸的事情风卷全城,容易这才知道地牢居然在城中央底下,由此她难免感慨古人头脑之灵活,她没下一个台阶,更没感到明显坡度,居然无声无息到了地下。
至于沈忱来温秋她暴露的毫无心理负担,爆炸的动静太大,就算他们不在明面上露脸,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这个时候其实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还有另外一件小事,锦衣卫指挥使携带其下众人造访了容易,怀疑她暗通曲款炸飞地牢的猜忌流传在官员之间,明明人没有带走,可风声越演越烈,煞有其事的样子。
许多人开始避嫌。
罗毅和周卓二人同时造访了容易,容易什么都没说只请他们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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