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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与偷汉的女子的娇羞和不安表现的淋漓尽致。
“容大人~我进来了啊,您有没有想我~我知道您可想我啦,因为我也想你了……想你想的晚上都睡不着觉……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啊,只得看着你送我的发簪来宽慰自己……”
“你可知道奴家哭了多少回?眼泪都要哭干了,可你好狠的心呐…连看我一眼都不舍得~你睡我的时候尽说甜言蜜语哄我开心,结果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市井里都说这般人是衣冠禽兽……”
“嘭——”里面有了细碎声音,很小很轻,如果没有内力根本不可能听见。
书房乃是重中之地,唯一一扇大窗因靠近书架而锁死了,四角虽有窗户却是高高在上,空洞不大,除非未发育健全的小孩能容得下。
容易抬起双手捏着自己的脸,强行止住笑意,继续。
“大人,你怎么不应我?”
容易想了想又加上了哭腔,“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家小厮告诉我你在里面的,我好不容易偷偷摸摸的进来,你与我说说话好不好?我再怎么与你说也有露水情缘,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见见我好不好?”
屋内没了动静,容易撇撇嘴,音调转变成恼怒的。
“你心里果然没我是不是!你有旁的都没人了对不对,难怪姐姐说男人靠得住母猪会爬树,你要我清清白白身子的时候说什么要养我一辈子,全是假话是不是!”
“是我瞎了眼才跟了你,你、你当初整夜小宝贝小宝贝的叫,叫得我心花怒放,原来也不过如此!”
“男人、男人!”她跺了跺脚,许久没有听见动静让她感觉有点怪异,“男人该死!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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