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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些人来知呼她一是流程问题,二是想借此机会让她得罪其余官员。锦衣卫提人,她忙前忙后各种谄媚吆喝帮忙,温秋紧锁,不是她告的密是谁?
“……”
这话说的仿佛在嘲讽他们愚蠢。
领头人斜睨容易一眼,没从容易那张如琢如磨的面庞上琢磨出什么东西,冷脸翻身上马,十分利索抽打马儿,“走!”
他一下令,其余人立刻翻身上马,跟随他一同消失。马蹄嘚嘚,十几个挺拔男人骑马横穿长街,风姿卓越衣袂翻飞何等意气风发,吸人眼球?
吹过来的风拂过耳侧,等最后一匹骏马毛色发亮的白色长尾消失在拐角,容易挑眉一笑,自言自语:“走了好,我进去见大柱国。”
行事匆匆直接往居所处走,穿过白汉石拱形门,书房四角青铜风铃叮叮当当,青瓦之上屋脊六兽面朝一方,仿佛在看日渐落下的缤纷夕阳。
容易走路带着一阵风,没在卧室发现踪迹就前往书房,在距离书房还远的时候她步伐反而慢下,也许是天气缘故心情明朗,远远凝望那扇镂空房门,狡黠之色浓郁可见。
在心底酝酿了一下,容易走路笨重又轻快,慌慌张张的,她敲了敲门,“容大人~奴家进来了……容大人在吗?奴家好生想你啊~”
她用的女声,娇软妩媚,柔嫩的几乎能滴出水来,情不自禁让人想起了勾栏里迎来送往的美人儿。
直挺挺站在门外,耳朵高高竖起,嘴里脱口而出的话简直天壤之别。
她轻轻的敲们,生怕引人注目,生怕把们敲出一个好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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