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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如璋的表情有一瞬的僵硬，紧咬着下唇没有回答。隋谦牧本已经没指望他当真会演奏，没想到，一串活泼悠扬的音符随即自他手中溢出。

        这是肖邦的《华丽大圆舞曲》，曲调欢快而奔放。虽然踩不了踏板，可于隋谦牧这一外行听来，他弹得很是不错。

        曲子是活泼的，而宋如璋的表情很是沉重。隋谦牧听着这欢快的音乐，看着他纷飞的双手和隐忍的表情，觉得这番画面真是颇有趣味。

        重重敲下最后几个音节后，陡然的鼻酸令宋如璋用力抿起了唇。隋谦牧捧场地鼓了三下掌：“好听，如果你多笑笑就更好了。”

        最起码的那点良心让宋如璋放下琴盖，将头别向了另一侧。

        “很好。”对于他难得的反抗，隋谦牧表示满意，“那你继续坐着吧。”

        语罢，隋谦牧健步向卧室走去，把他独自留在了琴凳之上。

        回到卧室后，隋谦牧舒舒服服地洗了把澡，香薰音乐一个不缺。他望着雾气缭绕的天花板，长久地放空着自己。

        像是打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终于到了胜利的这一刻。可料想中的喜悦并没有到来，得到的唯有无尽的空/虚和疲惫。

        洗完澡后，他惯例用电脑处理了几份邮件，又翻阅了几页书。待到即将休息时，他才想起了被他遗留在客厅里的那个小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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