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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望向人的眼眸却凉薄一片。
也是,那样遭遇的少女,即使人生重来一次,刻在骨子里的害怕和恐惧也不会消散。她需要被喜欢,却不会以同样的真心去待别人。
年幼的岁岁被赶到过阳台上睡觉,四处透风的阳台,岁岁缩在平时洗拖把的水槽边上,企图用那矮矮的一截水泥墙挡住凌冽的寒风。
风声呼啸。
那时恰逢寒冬,地上的积水潭都要结冰。
她不止一次觉得自己要死,却又屡次三番活了下来。
脸上的疤也是那年水痘爆发,她体质极弱抵抗力差的离谱,只稍稍出门就被传染。
痒得很。
晚上没人替她捉住手,不自觉挠了满脸破溃,留了疤。
闻远乱七八糟想了很多,记忆攥着人又疼又胀,还是觉得她应该早些出现,最好降临在岁岁初生那年,把孩子从她父母手里抢走,养在自己膝下——那样就会是一个十分可爱的岁岁爱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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