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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远没回答，她只是静静听着岁岁说话。

        岁岁是柔软的，是十分柔软的。枕在岁岁大腿上的闻远觉得十分心安，岁岁会揉乱她的头发，在她发顶摩挲。

        闻远失血过多，总很疲倦——她知道自己要死了，死之前就是会很累很累的，可是心脏很充盈，雀跃的好像要飞起来。

        成为神明的日日夜夜，都很乏味无聊。

        季虞曾经问她：“你喜欢岁岁什么呢？她什么都无法给你。”

        可是为什么要岁岁给？

        闻远什么都有。

        她有平和而又漫长的人生，有捏造世界的能力，有一切一切人类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即使如此，也并不是很快乐。

        可是总很空落。

        她偷看人间，总有人在企图长生，而没人知道，长生其实很痛苦。

        她按部就班的人生中，岁岁是不一样的。她过分凄惨、过分招她讨厌，分明是个柔软面相的少女，灵魂却麻木而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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