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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靠在软塌不过是天微明时候眯了不到一炷香时间,时良这大嗓门将他吵醒,没好气道:“叫魂呢!孤在这。”
时良抚着胸口过去:“我的祖宗哦,您不在床上睡觉,怎地会在这,不会是看了一宿的折子吧?”
宋承哼了声:“什么时辰了?”
“寅时半了。”
宋承唔了声:“我该起身了。”
他该上朝了,这晚歇在书房,司衣女官们便到书房来伺候他穿衣,穿戴好上了肩撵,天已经全亮了,只是今天天气不大好,阴沉沉的,这天爷瞧着是不下一场雨不甘心的样子。
在朝上又是寡言沉默的样子,宋承表现平淡,宣和帝问他国事,他只回答的中规中矩,要么就是跟随大流,好像就没有自己的想法。
散了朝,站在丹陛往天上看,寒风凄凄雨丝缠绵天气灰暗,这雨还是下了。
肩撵是不能坐了,撑着油纸伞往庆宁殿回,回到寝殿鞋面湿的大半,就连袍子下摆都是湿的。
进了屏风后面换了件素色交领的道袍,坐下来吃了盏热茶,廊庑下面晃进来一道轻盈身影。
姚幼露下颚尖尖细眉杏眼对着宋承盈盈一拜,乌发上的纱花不知道是怎么做的,竟跟朵真花一样。
“殿下,杜侧妃邀您赏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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