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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着眼望着他,朦胧的眼神叫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忽一倾身,伏在他的肩头,微微仰了头看着他的下颚,指尖绕着他胸前的一缕乌发,“可你长的真像那个人。真是像。”
他侧首亲吻了她的额:“像谁?”
窗台上的一盆红梅枝条横生,蜿蜒清媚,繁漪望着黢黑的枝条上零星一两朵的花绽得明媚,映着从素白窗纱透进的月光,落在眼底有朦胧的红色氤氲。
“一个……”语调拉的悠长而轻柔,唇方启便在微哽中一顿,眼角落下一滴泪来,嘴角的笑意浸在泪意里,是苦而涩的,“一个、不重要的人。”
带着薄茧的指腹微颤的擦去从她眼角蜿蜒下去的一滴泪,轻轻拥住她:“不重要的人,为何还这样伤心?”
她的眼角眉梢含了淡淡的清愁,而这清愁被披散的轻轻拂在清瘦面颊上的青丝一衬,仿佛是天空里渺渺不可触的星子被雨水浸润,映着墨蓝的天空,有青色的脆弱氤氲:“因为、不重要的是我啊……”
他低头与她触着额,眼底有薄云翻卷:“没有,你很重要。”
繁漪抬手拂过他的下颚,有刺刺的感触,大约是男子的胡渣。
不由轻叹了了一声,原来梦中的触觉也能这样真实。
轻薄如云的大袖如水褪去,露出的小臂在明珠的柔光下有莹玉的光泽,微凉而洁白,带着沉水香淡雅的香气,惹人迷醉。
他握住她的手腕,以唇轻触她袖底下的旖旎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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