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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睿望着她,缓缓一笑,站在原地如青山唯一。
今日酒吃的有些多,醉的有些厉害,睡意在酒后的头痛里渐渐袭来,繁漪伏在后窗的小翘几上,醉眼朦胧的看着几上的一槲明珠穿过白壁如玉的云盏缓缓散发着柔和的光亮,似月光柔和。
耳中隐约听得屋顶有响动,片刻后便有轻若蚊吟的脚步声在屋子里响起。
一步一步的,靠近过来。
繁漪抬手把大袖盖在面上,把自己闷在黑暗里,半点没有要警惕起来的动作。
这里是镇抚司官员的府邸,护卫大多是镇抚司退下来的郎君,身手极是厉害,寻常蟊贼不敢来,能躲过那么多护卫的眼睛耳朵跑到内院来的,她也对付不了。
窗外枝影沙沙,在寂静的夜里,好似人也成了深冬枯脆中的一叶,昏沉沉的脑袋里全是懒得动弹,甚至消极的想着,若是有人能给她一剑,她也好得个痛快了。
来人轻轻揭开寝衣轻柔如云的大袖,指腹温柔的抚过她的眉眼,潺潺如清溪流水的语调道:“怎睡在这里。穿的这样少,会着凉的。”
清溪的流淌回旋在静默的屋子里,有舒展而郁然的余音,繁漪缓缓睁开眼,在朦胧的柔光里模糊着眼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又慢慢阖了阖眼,似乎没有分清楚现实还是梦境,也没有认清眼前是谁。
醉意朦胧间,看什么都是雾蒙蒙的,坠进仙境一般,她忽然笑了一下,哑声问:“你是谁?你是阎罗殿来的?要带我走么?”
来人道:“云奴,你的云奴。”
繁漪拧眉的须臾里似乎在努力的回忆,然后微微摇了摇头:“云奴?不,我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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