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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楼颔首,“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袁媚出逃后一直杳无音信,我的消息网里都没有半点踪迹,你知道什么人会一点消息都没有么?”
死人。
余鱼动了动嘴唇,不想说这两个字,袁老板若不是袁媚,还能是谁?何况白玉楼自己不都说了,她和袁立达长得特别像,这边又说她死了,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总觉得许多事情似乎都能联系到一起,却对接得不明朗,思索半晌无果,余鱼干脆专心干活,反正只要窦文杰按兵不动的话,他们就还有时间去确定一些事情。
日头渐高,照得人全身暖洋洋的,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不再下雨,对于青州百姓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
人一忙碌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午间,坝上干活的人陆续停工,领了饭后就地短暂休息。
余鱼坐在椅子上偷闲,敲着发酸的胳膊,突然瞥见人群中,窦文杰提着个大食盒正往怜怜的摊子走去。
因怜怜极有可能和袁家有关,袁家又和窦家夹缠不清,她一时顾不得胳膊痛,跳起身就想过去,被白玉楼一把按住,“吃饭。”
他将清粥和小菜向她推了推。
余鱼脾气急,偏偏对他没脾气——一开始认识时也是有点小情绪的,但都被白玉楼无形压制了,几次讲道理都讲不过他,或者说,潜意识里,她也不愿意跟他对着干,可见一物降一物言之有理。
余鱼不情愿地抓起碗,身体老实心不老实,一边吃一边拼命向那边张望,白玉楼无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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