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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鱼一听来了精神,“你想找到袁妩问问当年的真相?”
白玉楼轻轻摇头,“如果真是这样,袁妩多半已经不在人世了。”
余鱼愣了一下,随即怅然。
是啊,平王从未真正信任过任何人,向来是用完就丢,斩草除根,方圆已经死了,白敢先也被追杀的不敢露头,袁妩若真是他放在窦家的棋子,他用完了不赶紧除去,还留着她破坏自己和窦家的关系么?
袁妩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还怀着身孕行动不便,估计逃不过平王的魔爪。
可这样的话,孩子肯定一并遭毒手了……余鱼微微皱眉,难道是她想错了,这根本只是个巧合,怜怜和袁家并没有关系么,但袁老板早上那个激动的神情……
她将袁老板一事和她心中的疑惑和白玉楼说了,白玉楼方才明白她是想替怜怜寻母,想了想道,“我也不能确定,照你的说法,香粉店的老板娘的确很像是袁媚,年纪也对得上,袁立达的画像我见过,怜怜的眼睛确实和他长得有些像,袁家人长得都像他,你说她不认得方丞么?”
余鱼忙不迭点头,这是她最不解的地方。
白玉楼若有所思,“……就算坐实了袁老板和怜怜的身份,也对案情没有什么帮助,怜怜当年还未出生,对这些根本一无所知,而袁媚早早出逃,应当也不知详情。”
比起案情,余鱼更关注另一件事,“就算找不回娘亲,能确定怜怜的真正身世也好呀!”
起码得知道自己的娘亲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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