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窦乂正色说道:“窦某绝不给恩公添麻烦,我这就离开。”
徐十八冷冷说道:“你伤成这个鸟样子,又饿的半死,能去哪里?”
窦乂沉默了,良久,他看着徐十八的背影说道:“恩公已经救了我一命,岂能再连累你,窦某这就走,来日再见。”说着话,他站起身来,挣扎着向门外走。
“站住!”身后传来猎户低沉的声音。
窦乂停住了脚步,徐十八随手把血糊糊的布巾扔到木盆里,转过身来,沉声说道:“客随主便,我下逐客令了么?”
窦乂也转过身,两人四目对视,长安客说道:“事已至此,还能如何?”
徐十八一指毡毯,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坐下。”
窦乂只得再次回到火塘边坐下,徐十八蹒跚走到屋檐下,抬手摘下一块风干鹿肉,重新回到屋中。他盘膝坐到火塘旁,不紧不慢的把余烬中的碟碗捡出来,重新吹旺了柴火。
万幸三足鬲没有翻倒,里面还有不少肉汤,徐十八阴沉着脸,拔出腰间短刃猎刀,不紧不慢的切开腊肉,随手扔到鬲中。肉汤慢慢滚沸,大块鹿肉在肉汤之中浮沉,窦乂咽了口唾沫,他挨饿的日子太多了,难以抵挡肉香的诱惑。
徐十八看着塘中火,缓缓说道:“这间猎棚你不能呆了,盐贼随时会来。棚后面的坡地上,我挖了一个菜窖,是存放野菜山菌和腊肉的所在。你暂时到那里避一避,等你伤养好了,再做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