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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处理好了,窦乂抄住青虎的头颈,想把他抱进猎棚,徐十八嘶声叫道:“莫要动他!”
窦乂回过身,只见徐十八忍着伤痛,挣扎着爬起了半个身子。见窦乂看着自己,徐十八解释道:“犬受了重伤,要让他伏在地下,只要有地气就死不了,离开地面就完了。”
窦乂松了手,站起身紧走两步,扶起徐十八说道:“恩公如何了,能走几步么?”
徐十八搭着窦乂的肩背,勉强站起身,说道:“没伤到筋骨,这点伤不算什么,我能走,缓一缓就好了。”
两人相互搀扶,挣扎着回到猎棚,双双仰倒在毡毯上。窦乂再也没想到,一番折腾下来,两人一犬,倒是他自己的伤更轻一些。
猎棚里一片狼藉,歹人是何等凶暴,不问可知。自己与这个人素不相识,可是这个猎户拼了性命保护自己,这是何等恩义。
想到这里,他翻身爬起来,长揖到地,说道:“今日恩公以命相救,来日窦某必以命想报,此言此语,天地可鉴。”
徐十八挣扎起来,闪到一边,嘶声说道:“山野之人,可受不得你大礼。你也莫恩公恩公的乱叫,若是运气不好,你我都没有来日,还谈什么后报。”
窦乂惊道:“贼人还会来么?”
徐十八艰难的站起身来,捡起地上的水盆、水瓢,走到水瓮旁打水,一边说道:“俺不知道,可是这里离王官庄太近了,他们随时可能再来。”
说着话,徐十八开始擦拭头脸上的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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