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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行简见王恪用进来了,说道:“三郎君,刘敷光就交给你了,他是此案唯一的证人了,不能出任何差错。”
王恪用说道:“这混蛋不开口,什么都是枉然。”
屠行简显然已经从震惊中冷静下来,他微微冷笑一声,说道:“他会开口的,庞君有一计,让他不开口也不行,你只管看住刘监军就好。”
王恪用狐疑的看了刑部小吏一眼,不再多问,只是说道:“如此王某告退了,我去和樊副使商议一下防务,刘敷光只带了两个随从,就敢来云中驿,此事有些不对。”
屠行简和王恪用父子拱手告别。
出了房门,王恪用低声对部下吩咐道:“盖寓、铁山、善友,你们两个就在旁边的房间歇宿,保护屠公。怀素、行审,你们和那两个横野军看着刘敷光,1个半个时辰以后和他们换班,要万无一失。”
盖寓说道:“若只是保护这几个人,我们几个能够做到,警戒整个歌舞舍,人手可不够。”
嗣昭忽然说道:“我有10几个同好,我可以警戒一楼前后门和窗牗。”
昏暗中,王恪用一只独眼看着嗣昭,良久才说道:“小心在意,去吧。”
嗣昭躬身施了一礼,转身离开了。
楼下大堂一片黑暗,只有铜炭炉发出温暖的红光,一切都和醉红楼的那一晚何其相似。只是他的伙伴更多,而敌人却不知道是谁,但愿只是小心过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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