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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军汉听从吩咐,两个人上前去拖尸体,其他人把满是血污的席毯扯出来,卷成一卷,一并拖走。
程怀素上前捡起带血的解甲刀,樊庭观忽然说道:“这是证物,要留给屠公,大家都看到了,这厮是畏罪自杀,并非旁人加害。”
刘敷光叫道:“他是被你们逼死的!”
王恪用冷冷说道:“这里有谁对他用刑么?不做亏心事,他为何自尽?”
樊庭观看着刘敷光,恼怒的说道:“当着我们,你还敢拿他的家小相要挟,你才是逼死人证的罪魁祸首!”
刘敷光冷笑一声,说道:“天下有谁信你的胡言乱语么?”
屠行简无力的挥挥手,说道:“庭观,不必和这厮口舌争,今日就到这里吧,你去清洗清洗,换了衣服,明日继续和他对质。”
刘敷光冷冷说道:“老夫公务繁忙,明日就不奉陪了。”
王恪用站起身来,手按刀柄,一只独眼盯着大同监军,说道:“在这里,我只能服从屠公,请吧。”
父子二人把刘敷光押到一旁的房间,那里还押着刘敷光的两个随从,几个横野军汉不错眼珠的盯着他们。
回到屠行简的下处,云中将校已经处理好了贺拔志尸体,正在走廊上警戒。王恪用没有和他们说话,径直推开房门,走进静室。
只见那刑部书记官正和屠行简低声说着什么,手里拿着几幅纸撘,似乎在商议如何善后。屠家老仆正指挥着几个倚翠楼的童仆,更换地席和毡毯,他们不发一言,只有目光中露出恐惧与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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