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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进通第一次主动向存璋发起挑战,虽然结果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意义重大。进通惊讶的发现,过去对存璋根深蒂固的畏惧不存在了,他的拳头一样可以打的存璋鼻青脸肿,鼻血长流,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对存璋的殴打逆来顺受?
从这一天起,进通和存璋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开始反抗存璋的欺压。
存璋的绝对优势动摇了,进通一天天强大起来,不再是那个任他蹂躏的小不点,他已经成长为一块又臭又硬的顽石。
康君立仔细检查了进通浑身的伤,满意的笑了,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伤痕累累是沙陀男儿的荣耀,不是耻辱。”君立大兄说的如此豪迈,以至于进通恨不得现在就断一条胳膊。
当然不是每天都能这样游手好闲,王恪用从太原城回到风谷山驿的时候,他们就要在正堂伺候,随时准备为父亲跑腿办事。
王氏在太原府城有私邸,王恪用经常要在城里办事,有时候几天都未必回驿站。每当他回到驿站,总会带来几个太原商人,与沙陀军粮料判官尹昶,和恪修叔父争的面红耳赤。
进通很佩服那些太原商人,与驿市里的胡汉商贾不同,这些太原来的家伙衣服光鲜,还乘马而来,前呼后拥,带着大批的随从。
进通怎么也搞不明白,在大唐,商贾也能骑马佩剑么?
勇猛的恪修叔父几次要拔刀砍了那些家伙,可是太原商人们毫不畏惧,拔出佩剑大声争辩,尹昶每次都死死的抱住王恪修。
“贼鸟虫!商贾之辈也敢在沙陀王氏面前拔剑!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康君立恼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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