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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家法让温行简伤的不轻,半夜跪在祠堂的时候,他整个人开始迷迷糊糊地发热。等石斛从窗户偷偷溜进来给他送饭包扎伤口时,就见他面色苍白地倒在了蒲团上。
石斛吓坏了,大声喊人,下人们忙乱成一团将他抬回房间。
平宁长公主吓坏了,一整夜都守在他榻边,瞧着昏迷不醒的儿子,抱怨温戍道:“教训教训得了,何必下那么重的手,正要打死了,你就没儿子了!”
温戍沉默不语,只是在一旁不停地催问太医来了没有,让他们快点快点!
好在御安侯府就在宫墙边上,太医来的及时,妥善处理了伤口又开了方子,温行简的伤势这才没有继续恶化下去。
他喝了药,第二天一早烧退了人也醒了,除了后背火辣辣的疼,没有别的不适。
石斛伺候他用膳,可温行简还记得温戍要他抄完组训才肯吃饭的话,他心里还呕着一口气,就算伤到起不了身也誓死不低头。
他后背大腿都是伤,脖颈下巴处也有几道细小的血痕,当真是坐也坐不得,躺也躺不得,难受极了。
石斛就将笔墨纸砚通通拿到了榻上,温行简趴着抄完了一百遍组训。
这种姿势不会碰到伤口,但也有短板,例如时间久了手臂就麻的厉害,字也写得歪歪扭扭,交上去的成稿接连被温戍打了回来。
这会儿温行简倒也不和他置气了,老爷子说重写那就重写呗,反正他如今这幅模样,没个五六天怕是出不了门了,闲着也是闲着,全当修身养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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