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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俩在花园里说话的时候,温行简正在府中等待父亲回家。
得知温戍今日回来,平宁长公主特意命下人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却是从白天等到黑夜,迟迟不见他的人影。
平宁长公主派人出去打听情况,回话说其他将领已经出宫了,陛下单独留下了侯爷说话,想来是有要事相商量。
他没回来,母子俩就耐着性子等着,做好的饭菜热到第三遍的时候,温戍终于从踏进了府门。
他仍穿着归来时战甲,手中握着长剑,面色瞧着比入城时更严肃了几分,丝毫没有得胜归家的喜悦。
瞧见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温行简站了起来,恭敬地唤了声:“父亲。”
平宁长公主也扶着桌子缓缓站起,难抑思念,眼眶微微湿润了:“回来了。”
温戍深深看了她一眼,点头不语,随之将目光转向儿子,怒喝道:“刘全!上家法!”
听得这声,屋内的所有人都颤了颤,温行简一脸莫名地望着温戍:“爹,这是怎么了?”
很显然,这套家法又是要冲他来的,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平宁长公主也是一怔,上前扶住丈夫的胳膊道:“是啊,这是怎么了,你才刚进家门,有什么话好好说,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温戍冷笑一声,怒目瞪着温行简:“你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我且问你,今日在城门之下,你是否在曹大人面前说下狂悖之言?什么‘渭州数十万命中夹到相送’‘为父在受深得民心功高盖主’,这些话可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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