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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姐妹俩身边走过，她们对他视而不见。他跑进房间里，小心翼翼地把相册放进小小的行李箱里，又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冲进洗手间，不想却撞到了蹲在厕所地上刷牙的许美玲那宽厚的背上，接着被弹到了地上。

        许序等着姑妈对他发火，可许美玲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只是挪了挪身子，并以最快的速度把牙齿刷完，让出了洗手间。

        许序一头雾水，但他没时间去细想了，匆匆忙忙地洗完澡，换上衣服。就在他打开洗手间的门要开始洗衣服的时候，许美玲胖胖的手伸了过来。

        “我来洗吧，你赶紧准备准备，校车马上就要来了。”

        许序从没听过姑妈用这种温柔的语气说过话，不由得愣了一下。但许美玲似乎并不在意，她拿着衣服就走了。

        许序背上书包，站在路边等着校车的到来。他悄悄往关了他一夜的杂物房瞅了一眼，发现那滩呕吐物已经被清理掉，木门的碎片也不见了。见他一脸困惑的样子，章文文边用手背擦去因为打哈欠而流下的眼泪，边说道：“妈妈打扫的。”

        “为什么？”

        “因为你弄脏了啊。”章文文的眼睛只睁开了一半，冷淡地说，“好家伙，没想到你还挺牛的嘛，居然敢跟我妈对着干。”

        许序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但坐在小凳子上，屁股上的肉已经把整张凳子包住的许美玲只顾着低头搓洗一家人包括许序的衣服，看上去并没有打算要来找他算账。

        章文文笑了笑，调皮地看着他，说：“不过你别担心，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事实上，你以后的日子可能会好过很多。”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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