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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张山问。

        许序走进爸妈的卧室里，里面的摆设整齐，不论是地板还是桌面上，都跟平日里没有两样，完全没有了惨案发生后一团乱糟糟的样子。许序猜测是这个号称是妈妈的表哥的男人收拾的，虽然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他心里很感激他。他在放杂物的抽屉里找到了那几个大大的相册，便把它们全部抽出来，放进一个环保袋里。

        张山倚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他，直到许序重新穿好鞋子，做好了就要离开的准备时，他才开了口。

        “你妈妈，不是那种人。”他没头没脑地这样说。

        许序站住了，他不太理解他说的“不是那种人”是什么意思，但他仍然点了点头。

        张山伸手挖了挖耳朵，语气平静地说：“反正你记住这句话就行。”

        许序又点了点头，跨出家门。

        “我暂时会一直住在这里，”张山在他身后提高音调，“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

        许序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看他。张山对他招招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可是什么时候才算是‘需要帮忙’呢？”许序心里想着，把环保袋子里的相册抱在怀里，狂奔起来。

        重新回到章家门前时，他犹豫了一下。章静静正蹲坐在门口，看着一只带着十几只小鸡，正咯咯咯叫的老母鸡到处找食，章文文坐在门槛上打着哈欠发呆，章大良在猪栏里弯着腰扫地。没有看见最难惹的许美玲和章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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