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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他的年纪在四十五岁左右，没戴口罩，牙齿发黄，喷出的口气有浓重的烟味。他低着头随便看了许序一眼，说：“应该没事了。”

        薛璃的声音在感谢医生。医生走后，没有人再来打扰许序，他便干脆闭上眼睛装睡，听着他们并不打算刻意压低的讨论声。

        他们正在就医药费的问题进行争论。

        许美玲认为许序是在幼儿园晕倒的，校方应该负责。

        园长表示许序是急性肠胃炎，是家长没有照顾好才导致的，而作为许序目前最亲近的亲属，许美玲和章大良的责任最大。

        章大良加入战局，薛璃在中间劝和，章静静在旁边吵吵闹闹，章文文则坐在一旁看书，偶尔瞥一眼躺在床上的许序。

        许久，从讨论变成争吵的众人被赶来的护士赶了出去，病房里便只剩下一动不动地假装熟睡的许序、安静看书的章文文，和隔壁床位上躺着的，戴着耳机挂着盐水的小男孩。

        章文文把书放下来，再一次走到许序面前，帮他拉了拉被子。许序的眼睛睁开了，茫然地看着她。

        章文文自我介绍：“我是你表姐，你姑妈的女儿，我叫章文文。”

        许序回答：“我叫许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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