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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舒夜上午就献了血,短袖露出的胳膊肘上还贴着一张创口贴。但他显然身体康健,壮硕如牛,从办公区百米冲刺进一公里,依然毫无反应,真是让人好生羡慕。
无论如何,献血算是完成了。安桃缓了缓,等血止了之后就离开了。
陈舒夜扶着她往前走,薛侠则拿着两杯红糖水,一杯自己喝,一杯随时准备递给安桃喝:“老薛,”陈舒夜努努嘴,“你扶她另一边。”
“扶毛线,”薛侠眼一翻,“叫你来不就是看中你体力好吗?”
“那你就看着?”
“我没手啊!”
“拉倒吧棋少,”安桃垂死病中惊抬眼,用都快僵直的舌头倔强地嘴炮,“你就是身体虚,扶不动……咳咳……”
“……”
陈舒夜任劳任怨地揽过安桃的肩膀,半架半抱地带着她往前走。借着这样的姿势,安桃被整个裹进了棉被一样的羽绒服里面,在炎炎夏日之中体会着热到迷醉的快乐。
或许也不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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