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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想想,那应该就是濒死的感觉罢。

        下次一定要写到文里,嗯。

        据旁观人士说,当时安桃跟《儒林外史》那临终前纠结灯草的严监生似的,直接整个人就僵直在床上,眼珠子像是要爆出来一样圆睁,喉咙里只能发出空气嘶嘶的声音。还是薛侠发现了不对,赶快让护士去救人。

        薛侠应该是被吓到了,在护士手忙脚乱之后,他还差点争破了自己的针头,险些造成了第二次大出血事故。最后面色惨白的薛侠拨通了陈舒夜的电话。

        陈舒夜抱着一件羽绒服风风火火地杀到了,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搞的。

        安桃脸白得像纸一样。她一边按着伤口止血,一边哆嗦着嘴唇,挣扎着发言:“这巧克力……还是上次做剩下的吗……”

        “是啊。放心吧,没坏!”

        安桃眼前一白:“你特么……剩这么多……靠……我不会还是试吃的小白鼠吧……”

        薛侠看不过眼,一把夺过巧克力,往安桃嘴里一怼:“命都快没了还在聊天,我服了。”

        安桃大张着嘴喘着气,像是离了水的鱼。

        薛侠担忧地说:“你要是这么挂掉了,我不战而屈人之兵,未免胜之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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