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姜呈璧一抬眼,便看见了那个窝在校门口,想躲没躲成,被他目光捉了个现行的男人。
出院以后,赵云瑾也没如他所愿地离开,而是像个粘人精跟屁虫一样,又跑到了学校里来。
美其名曰助教,说能帮着打扫,最重要的是不收钱,只管吃住就好。
他虽没姜呈璧有经验,但到底是个大学生,教这些山村里的小孩子绰绰有余。再说他对吃住都没讲究,也不收工钱,这一来二去,校长便有些动心,只担心姜呈璧不乐意,才一直没答应。
几日下来,饶是旁观的校长,也看出了他俩的不对劲:不像千里迢迢来相会的至交好友,倒像是欠债人和债主。
这里民风淳朴,校长也没往同性恋这方面想,只觉得待学生认真仔细的姜老师,在这位赵先生面前冷得就像一块冰。而姓赵的那位也半点不气馁,次次用热脸贴人冷屁股,还越挫越勇。
赵云瑾这次没能挤进姜呈璧的屋子,只勉强图了个离他不远的宿舍住下。因赵云瑾不是外派来的有编制的教师,在这待着也没什么补贴,纯粹是靠爱发电。
他是乐在其中,姜呈璧却觉得无比困扰。
他上课,那人就扒在窗台外偷听,或是摸进教室里,待在最后一排蹭课。
到夜里,就寻着各种理由来借东西,这会说灯不亮,过会就说龙头没了水。
而姜呈璧只将心口用坚冰封着,任他怎样示好或是叨扰,兀自巍然不动。
想到这里,姜呈璧将目光回转,对学生道:“没事,不用理他,你们继续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