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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呈璧:“你没必要这么委曲求全,我们之间的感情没有深到这个份上。兴许没了我,你还能过得更开心呢?”
赵云瑾:“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你走了这一个多月,我魂都丢了,没日没夜地找你……”
姜呈璧:“你只是习惯了,一时半会适应不了。”
赵云瑾:“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在说谎吗?”
姜呈璧:“是或不是,现在都不重要了。我们的感情已经结束了,赵先生。我们做的约定,你一条都没有遵守。我想我们并不适合在一起。也许当初走得匆忙,没将这个意思完整地传达给你,那我现在再说一遍吧。”
他对赵云瑾一字一句地吐出决绝的话语,残忍得就像一个屠夫对着案板上的俎肉挥下铡刀:“我们分手了。”
无视掉赵云瑾震惊与难受交加的眼神,他借口洗杯子,起身离开了病房。
陪护过后,姜呈璧回到了课堂。
尽管这个山村偏僻又难找,但鉴于政府的大力扶持,学校里倒也屋瓦俱全。可因为师资力量不够,学生们又大小掺杂,所以只能采取混合制的授课法:
各年级分批次上课,高年级的听课,低年级的就做作业,反之亦可。
课间休息时,姜呈璧也会走出教室来吹吹风,看学生们玩橡皮筋或是踢毽子,有时玩耍的人不够,他还会凑过去帮忙举绳。
高年级里也有几个胆大的,跟他混得熟,便冲他挤眉弄眼道:“姜老师,你看,那个怪男人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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