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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
她不是自己的亲娘,她待自己很好是不是也是虚伪的啊?
乔正纲没有关于亲娘的任何记忆,他也说不出乔太太对自己的好在哪处虚伪了。他费力地咀嚼如蜡一般的美味佳肴,神思却不由自主地飘去回忆儿时的旧事。老家里,除了每天把自己抱在怀里的祖父母,他就只记得还有个年轻的、面目逐渐模糊的漂亮女人,她偶尔会偷偷地背着人,搂着自己叫儿子。他也只模糊地记得自己离开老家时,那个年轻女人追着马车、毫无形象地恸哭。
那个女人是谁?乔正纲无数次想问父亲。
但在北平时,每次与父亲见面的时间那么短,父亲的一身煞气,令他不敢多说话!他凭着幼兽一般的小孩子直觉,问这样的话肯定会令父亲生气,说不准还会抽自己一鞭子。
那就等能回老家时问问祖父母吧。现在抗战都胜利了,自己也该回老家看看祖父母了。乔正纲记得祖父母对自己的疼爱,那是父亲鞭打淘气的自己时,自己渴望能躲进去的避难所。
晚宴结束的比较早。
罗介亭和白丽梅想在晚饭后去校长家,后来便慢慢降了热彻的态度。乔太太思及儿子还没有写作业,酒足饭饱后也不想在罗家多待。
适可而止的一顿晚宴,以宾主尽欢散场。
“正纲,你今晚好像有什么心事儿?”出了罗家的门,乔太太就发问了。
“母亲,我每天放学先练琴,然后吃饭,写作业。今晚没练琴,以后还要增加一个练武术,我不知道时间能不能安排开呢。”乔正纲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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