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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连那竹筒饭,亦然被话及。
对此,郑璞倒没有,心生“不问苍生问鬼神”的讥讽之意。
乃是感叹,类似于“欲戴其冠,必承其重”的怜悯。
眼前之人,虽贵为天子,衣食无忧,效命者众,亦是不免沦为被世俗及礼法,所束缚的尊贵“囚徒”罢了。
似是天子年齿,比我还轻一二岁吧?
本当年少轻狂、鲜衣怒马之龄,却是终日困倦于宫禁内,其中乏趣几人可知邪?
思至此,郑璞心中大谙,乃顺天子之意,尽挑选些山野之趣、市井之乐,以及巴蜀及南中各地风物,细细言之。
亦让天子谈兴大胜,喜逐颜开。
时而拊掌大笑,时而击案而叹,亦频频举盏邀杯。
是故,服侍天子周边的那年长宫人,不忍鼻目微发酸。
盖因天子少小时,便服侍于侧的他,已然许久未得见,天子有如此畅快淋漓之欢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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