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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作思绪,郑璞先谢恩,随即便执礼而谏,“然,臣此书法,去肉立骨以勉气节,乃人臣之道也!陛下乃天下共主,当行堂皇之道也!臣斗胆,请陛下勿摹习之。”
“噫!”
天子刘禅听罢,喜笑盈腮,叹诧出声,“不想郑卿之言,竟与费卿所谏相差无几,此非贤才者,见事皆类同邪!”
费卿?
乃黄门侍郎费文伟邪?
然而,丞相南征归来后,不是遣他往赴东吴出使了吗?
郑璞听罢,面露讶然,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而性情敦厚的天子刘禅,见状大乐,以言谓之,“郑卿不知,你录《陋室铭》赠巨师之丝绢,朕亦尝睹之,见此‘瘦筋’书法颇奇,自摹而习以为乐。费卿得闻,乃有谏于朕。其言与郑卿今之辞,竟几无别矣!”
原来如此。
闻言,郑璞连忙行礼,口自谦逊之。
天子刘禅似是甚亲近郑璞,言笑晏晏,不仅将那《故乡的原风景》屡屡赞之,声称已令宫中伎乐习之,待曲谙舞成,定邀郑璞前来共赏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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