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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书房里点起了蜡烛,阿福刚一回身便被魏莫拦腰抱好,他便打蛇随棍上,热络地用双手捧住主子的脸,亲吻,爱抚,每一次,都主动得不像阿福,阿福眼角的红泛着媚,魏莫语气低低的轻轻的,生怕吓着小奴才一般。
气氛火热得像要烧起来,将二人触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点燃,可阿福一句话砸下来,像冰凉的大海,冲散了所有。
阿福讲:“主子,我可不可以,把我爹的身契买回来。”
“什么?”
阿福从怀里颤巍巍拿出一包银子,鼓鼓囊囊,叮叮当当,他小心翼翼地掰开主子的手指,将银子塞到魏莫手中,他脸上浮现出一丝讨好悲切的笑,谨慎,胆怯地期盼着。
那是他攒了一年的银钱。
阿福好像隔着很远很远,很远很远的地方在讲话,魏莫被这海水泼了个冰凉,那海水涌过来,又几乎淹没了他的理智,温存。
他笑了,拿起手上的荷包,掂量掂量,下一刻竟轻飘飘地,一把丢了出去,荷包砸在地上,碎银散落出来,劈里啪啦掉了一地,听得阿福心都坠痛起来。
阿福转过头扭过身想去捡起来,又被魏莫掐着下颚拽过头来,他蛇蝎一般的盯着阿福:“阿福,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别败我兴致。”
阿福的眼眸这时开始淡淡地,淡淡地涣散起来,魏莫当他是懂得话里的威胁了,又低头试图吻他,却在唇在咫尺时,听见阿福悄无声息地一声:“好烦。“
好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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