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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迟疑半天，在卓员外变得有些不耐烦的眼神下才咬牙开口：“倒不是，我打听过了，孟掌柜根本就没卖给其他家呢，但是他有这个打算，要跟巧食斋合作，就只能用八五成的价格拿酱，城东要同时给三四家，整个县城一共七到八家，而且每天拿的量还不能超过三罐。”

        卓员外听了，果真皱起了眉骂他一句“废物”，想了想又觉得更恼怒：“这个什么孟掌柜真是泥腿子蠢货，多买他的他还不要？”

        掌柜估摸孟余是看出来什么了，但此时当然是转移火气为上：“可不是，他手里握着配方，嘴上可硬气了，怕是以后还想做全县城酒楼的生意呢。”

        “哼！心倒是不小啊！”卓员外说着，一把推翻了桌上的卤味。

        他对面有两个年纪不大的双儿，头顶顶着水碗，手里托着长板。他们太饿了，身体因虚弱摇摇欲坠，水碗成了沉重的负担，见卤味洒了，有一位没忍住，盯着里面的食物咽了咽口水。

        这一小动作立刻被卓员外发现，他怒气腾腾地取下那个双儿手中的木板，对着少年脸上抽去，一连好几下，那碗里的水也洒了，人也吐着血倒了，才肯作罢。

        “不过。”掌柜见卓员外撒完气又朝自己看过来，下意识开口，“不过这肉酱好像是孟余的夫郎雇人在村子里做好运上来的……”

        “夫郎？”卓员外稍稍冷静下来，琢磨片刻后道，“你去这孟余家里走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漏子可钻？这孟余不好对付，他那个不怎么露面的夫郎总是个好忽悠的，要是能搞到配方，就更好了。”

        掌柜对卓员外这一点也不掩饰的用词已经习惯了，连忙应声：“是，我这就去。”

        此时的明冬不巧，人在县城。

        就在前不久，系统突然刷新了一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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