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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记掌柜得了柳小郎的回复，不禁有些发愁，他是给东家干活的，东家派下任务来一定要跟巧食斋合作上，谁知道那个据说村里来的泥腿子掌柜一点都不买账。

        不过孟余猜得没错，卓记出了高价，要了那么多货，的确不是做正经生意的架势。要不是巧食斋这铺面跟符家有些拐弯抹角的关系，可能他们直接就威逼利诱地抢配方了，但现在总不能太得罪符家，所以就想引，诱孟余签个满是坑的合约，然后他们拿着买来的肉酱做二次生意。

        到时候，如果巧食斋还是每天限卖三坛的话，那他们就能通过低买高卖赚取更多的利益，如果巧食斋不再限制了，那他们就转做其他县城的生意，而且他们还可以配一种味道差不多的配方去卖，俗称卖假货。

        做这种事，掌柜一点也不觉得亏心或是丢脸面，反倒在心里怪孟余不识趣。

        没办法，任务没完成，还是要跟卓员外说一声的，掌柜咬咬牙，硬着头皮去卓家院子汇报了。

        卓家院子就在城东，却是在比较偏一个坊。按理说以卓家的财力，想在闹市附近买套大点的院子不成问题，偏偏卓员外喜欢幽静。

        掌柜知道，卓员外喜幽静也不是什么闲情逸致，而是卓员外还有些别的生意。

        掌柜跟着门房到了一处院子里，一看那洞门上方刻的字，掌柜就立刻低下头来，他在这就已经听见了一阵阵压抑的小孩哭声，掌柜深吸一口气，想到待会要见的场景，走路都有些不自在。

        再往里走，便又是一个院子，卓员外歪歪斜斜地坐在椅子上，手边放着小酒和巧食斋的卤味，看起来惬意得很，他看到掌柜进来，用一种胸有成竹的口吻道：“谈好了？我刚发现，这卤味尝着也不错，也跟他们谈谈，多做一点拿酒楼里来卖。”

        掌柜有点尴尬地道：“东家，这事……没成……”

        “没成？”卓员外有些诧异，“怎么没成，他已经卖给城东别的酒楼了？啧，也行，卖一家也不要紧，但这价格就得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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