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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动着手腕关节想:【我下次一定把匕首系在腰带上,哪怕会提高敌人的警觉度——】
半神器留下的痕迹未必会被认出来,但总要做好防备。不管是对利亚诺的同伙还是教会神职者、亦或者“自己人”。
他将脑袋扔进壁炉里,又在桌上找到一罐油脂,也干脆的倒进去。
但油脂的质量不是太好,反而把木柴上的火呲灭不少,吓得他赶紧用旁边的火钳把有油的木块拨到旁边不影响燃烧。
顺便把那柄奇物镰刀塞到断臂的手中握住,它是重要的证据,一个正经的训犬师可不会随身带着真正具有超凡力量的祭器,只要把它带给助教们和唐克雷看,他们就会正视重生之母乌农的危害了。
“利亚诺,你还好吗?”屋外突然传来了男人尽量低沉的问询,脚步声沙沙响动。“我看见你的狗好像被什么吃了,你在喂养什么更危险的动物吗?”
德尔塔嘴角一抽,他以为利亚诺的同伴不会来那么快的。
这个时候躲藏已经来不及了,隐身消耗的精神力太多,恢复了一部分力量也不够。烟囱从上面下去简单,从下往上钻则不是同一个难度。
他还是尽力找了一个位置藏起来。
脚下的阴影将他托举起来,让他可以踩到靠门的一根房梁上蹲下。
过了几秒,一个中等身材,留着棕色短发的男人进来了,他在地毯上跺了跺脚蹭去泥巴,德尔塔只能从上往下看到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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