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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歌拿这讨债鬼毫无办法,没好气地掏出一小袋银子,往秦九手里一摔。
秦九接了,数也不数,直接将袋子都压在了纸面上,把她和和尚共同合作的大作留下了,站起身,几步之间已经要走出院门了。
赵长歌阻拦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败家。
秦九这倒霉玩意一派潇洒的滚犊子了,赵长歌看着那袋被她潇洒扔出去的银子,心在滴血,可是滴血也没用,她最终也只能在讨价还价和赔钱认栽之间被迫选择了后者,骂骂咧咧地追着秦九走了。
她们俩一走,看热闹的众人才如梦初醒。
“我记得,这姑娘不是说算卦寻人吗?”有人问,“最后也没听见大师说人在哪——你听见了吗?”
“我也没有。”那人摇头,“就听那姑娘和大师俩人说这要不是那也不是的——这是说人找不着了的意思吧?”
也有人认出了秦九:“这姑娘我昨天见过——说是永宁来的,寒川公子未过门的媳妇,要找的人好像是她亲戚。”
“是她?!她在水西有亲戚,是谁家?”
“那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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