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和尚提笔挥就,给画题了一首诗——
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这是前朝忆翁的《画菊》,和尚挥笔,故意用了前朝体。
字是好字,诗是好诗,有腔有调有风骨。
而赵长歌凑过去看,眼色便沉了一沉,侧目望向秦九。
秦九却笑:“我画的不是菊花。”
和尚将笔摆正,眉宇含笑:“秦施主,贫僧题的,也不是菊花。”
花非花,诗非诗,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两人一问一答,都是禅机,围观的人都云里雾里,看不懂。
懂的人自然懂。
秦九眯着眼瞧了瞧和尚,随后懒懒散散的一笑,朝赵长歌摊手要钱,那架势大爷一样,仿佛人家欠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